“夫人,夫人!”豆蔻二人倒是开心,夫人终于又来教她们认字了。
傅淮书也跟在她们身后进了书房,揣手站在旁,也不打搅她专心教豆蔻识字。
只是叶萝衣被看得终于受不了了,又“恶狠狠”看着他说道:“侯爷!你没有政事要处理么?”
“我不过是个陪伴在爱妻身旁的丈夫,怎会知道侯爷有何政事处理?”傅淮书笑得云淡风轻看着她。
“你!”叶萝衣一时语塞,恼怒低头看着面前的书页,却是半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“侯爷,夫人。”小厮不知屋中状况,看傅淮书揣手站在门边,弓着腰谁也不敢看站在门外。
“何事?”傅淮书嗓音慵懒问道,见刚还想缩到书页中的人小心抬眼探看,刚收起的笑意又浮现。
“夫人,上次吩咐再找些药铺子,已经办妥,还请夫人去看看。”小厮盯着地毯小心答道。
“嗯,我们晚些时候过去。”
“你!”看傅淮书擅自将那人打发了去,她站起身看向他,像是要兴师问罪,却看他一步步走过有,又觉心虚。
“夫人有何指教?”傅淮书隔着桌子,把她隔在双臂间明知故问道。见她恼怒的模样,又甚是喜爱,不自觉落下轻柔一吻。
“莫、莫要带坏孩子。”叶萝衣早已忘记刚才腹诽的话,捂住脸小声嗔道。
“那为夫伺候夫人谢罪,可好?”傅淮书歪着脑袋,对上她目光故意一字一顿问道。
叶萝衣又羞又急,抬脚就往外走。看她匆匆离去的背影,心中大道不好,连忙追上前,却见叶萝衣左右躲闪,不想与他有半点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