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书将她抱入怀中,声音极柔和说道:“想你了,便先回来了。”
“侯爷又调戏妾。”她嗔怪的答道。但还是紧紧靠在他怀中,今日他身上的梅香中多了几分酒气,却还是格外让人安心。
“我可是真心想你,怎能算得是调戏。”傅淮书俯身与她面面相对说道。
“侯爷,你醉了。”看着对方微微泛红的眼睛,叶萝衣轻声说道,“妾,扶你去歇息。”
“青天白日可不能歇息,不然夫人又要说为夫孟浪。”傅淮书贴在她二人带笑说道。
“那……妾扶侯爷到房中坐坐可好?”夹在医书中的信就像抵在后腰的匕首,让她一瞬又惊醒过来,不敢沉浸在他的温柔中。
“为何不可再书房中坐坐?是为夫回来打搅夫人看书了?”
“侯爷醉了,这书房中可不便于歇息,。”叶萝衣心几乎提到嗓子眼,故作镇定说道,“妾陪王爷歇会儿可好,起来再看书。”
“嗯……”他知道叶萝衣不想被人发现夹在医书中的物件,故意停顿一会儿,才继续说:“好,走吧。”
叶萝衣才松了口气,小心扶着他走向卧房,刚站在床边就被他抱着倒在床踏上,吓得她闭眼睛惊呼,:“侯爷,妾可有撞得你哪里不舒服?”
她紧张看向垫在床踏上那人,想要起身却又被他箍在怀中,起不来,“莫动,与为夫一同歇会儿。”
见傅淮书果真闭上双眼,像是在休息,她也不敢再挣扎,轻轻靠在他心口,听着他依旧炙热的心跳,忽语气悲戚问道:“侯爷,若有一日……”
“唤我名讳即可,侯爷来侯爷去,多生疏。”傅淮书轻扶她背心说道,“若有一日如何?”
“若有一日你知道我不是我,你会如何?”说着她声音竟哽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