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这作甚,景瑶已进了侯府们,不管她是真小姐还是真侄女都是我的夫人。”傅淮书轻巧提起面前茶壶,将热水倒入茶盏中,屋内有新添一抹茶香,滚烫的气息几乎将窗户涌进来的寒气驱散。
“这才成婚几日,你口中怎净是夫人长夫人短的,真是成了新夫人的裙下之臣。”裴渊笑着调侃他,抬手想端傅淮书刚才冲泡的茶,却被端开,“你这人怎变得如此小气。”
“我就是夫人裙下之臣又如何?说完他才将茶盏放到裴渊面前,一双桃花眼半眯着看向对面人。
“唉,真是新婚夫妻,如胶似漆。”裴渊无奈摇摇头,端起茶盏又说道,“太师将这侄女送进宫怕是另有企图,你有何打算。”
“没打算。”
“若哪日太师登上了那位置,你当如何自处。”见好友没有半点忧虑,裴渊急得将茶盏又放回桌上,“你以为到那时他会放过你?”
“若真有那时……”傅淮书看向茶水中映照出的影子,“便带着夫人到山中隐居罢。”
“你!”裴渊真是气得不轻,恨不得站起来给这人两下。
“只是……”傅淮书又看向气得头顶要冒火的好友,“只是这其中缘由你想得到,那人就想不到么?静观其变就好。”
“牛大哥这真的行得通吗?”苏简扯着牛见礼衣裳袖子问道。
“你怕什么,一个大男人怎如此婆婆妈妈。”牛见礼不耐烦转过身,就见那管事的走出来,又露出谄媚笑容,“总管,我们便是今日来干活那二人,劳烦总管亲自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