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裴詹事已等在东暖阁中。”
“嗯。”傅淮书只觉头昏脑涨,伸手扶在额头上,“让他再等会儿。再给他冲泡些宫中送来的新茶。”
“是。”侍卫行了个礼便快步离去。
傅淮书撑着脑袋坐在桌边,脑中闪现出些许香/艳画面,让他浑身燥热。
“侯爷今日竟让下官等候如此之久,昨夜定是好好享受了一番春宵乐趣。”看着眼角还遗留一抹红晕的好友,等待多时的裴渊嘴上也是不饶人。
傅淮书回了一眼便算是搭理他了。
裴渊也不觉伤心,继续调侃道:“不知侯爷昨夜干甚去了,你眼下那淤青真是让人不得不在意。”
“不知裴詹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?”傅淮书端起面前茶盏抿了口,皱眉将它放回桌上。
一旁侍女上前将这茶杯端走,手脚麻利的换上杯刚冲泡好的新茶,暖阁中又增添一抹茶香。
“怎么?嫌我打搅你了。”裴渊嬉皮笑脸靠在软榻上看着他,“我今日可特地晚来了一个时辰。真是有了枕边人忘了桌边茶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