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百姓兴致勃勃等待着迎请队伍路过自己面前,想一睹承恩侯容颜。
“那可是早逝的镇国将军府和长公主唯一的孩子啊!”
“总算是看到你成亲了,我心中甚是欣慰。”裴渊坐在桌前看他换上喜服的模样感慨道。
傅淮书斜睨他一眼,也在桌边坐下。
“若你日后在景瑶小姐那遭了罪,可千万别想我或是在她面前提起我;若是她揍你就忍忍,大男人不与小女子计较。”
“若是她揍我……”傅淮书眼神一暗,看向桌上的茶杯,“若是她要打人出气,那只能劳烦你了。”
“侯爷,吉时已到,可以出门了。”
“小姐,快回屋罢。”丫鬟拿着斗篷披在瘦弱女子的身上,叹了口气,“若是受了风寒就不好了。”
女子双手被冻得通红,却还是用力拉着被锁上的院门,声音嘶哑喊道:“有没有人啊,开开门吧。我……才是真正被指婚与承恩侯的人啊……”
丝绸盖头仿佛有千斤重,压得她喘不过气,回想到在桃源村与苏简成亲时,透过那麻布盖头可以清晰窥/探到外面的一切,现在双眼都被蒙在黑暗中。
忽而听得远处传来脚步声,她身子轻微颤/抖起来,双手紧紧攥住滑/腻的喜服。
一双黑色短靴出现在她视线中,叶萝衣深深吐了口气,心中自我宽慰道:“我本是孤女,如今能保全村名的性命,也是对他们将我养大的回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