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你的腿。”
淳于千秋幽怨地瞄了眼游岱,以防再次挨敲,不情不愿地嗯了声。
他们商议的功夫,便撤到了一边,刚好撞上抱琴而来的冯蒙。
冯蒙逮到问心宗几人,问起话来毫不客气,直截了当道:“这边怎么了?贺卿生呢?”
“回冯长老,不知道。”游岱老老实实。
“不知道?这邪气冲天的,难道我又来晚一步,她被什么大邪物吃了?”冯蒙抱琴沉思,质疑了自己三秒,便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,“祸害遗千年,她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死。”
从前在问心宗借读时,贺卿生无论是打架还是历练,再凶险都能留着口气,顺便嘲讽他。
冯蒙虽然对她恨得牙痒痒,但对贺卿生的能力从未产生过质疑。
淳于千秋心中蓦然怅惘,冯长老话里话外不信贺卿生会死,可世事无常生命脆弱,贺卿生已经死过了一遭,他不知道而已。
她悄声同夏尔安咬耳朵,“这冯长老怎么感觉还挺关心贺卿生的,应师弟的第一个情敌终于出现了吗?可惜长相上没有优势,脾气还不好。”
冯蒙以乐入医,听力本就优于常人,几乎是淳于千秋刚张嘴,他的死亡凝视就扫了过来。
夏尔安捏了好几下自家师妹,仍旧没能阻止淳于千秋小嘴叭叭地给冯蒙老底揭了个底朝天。
冯蒙将琴往地上一杵,叉腰怒道:“我哪里脾气不好了?”
淳于千秋一激灵,恨不得原地滑跪,“哪里的话,冯长老人美心善,刚刚还耐心救了五千凡人,怎么会脾气不好呢?一定是造谣!啊,不!一定是别人与长老您接触得少,不了解您的心灵美啊。”
冯蒙从鼻孔里发出冷哼一声,也没功夫在同小辈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