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卷宗上的字迹和批注的字迹不同,应去劫既然愿意告诉她,便是有坦白的意愿在,她也没绕弯,直接问出了口。
“那年误入玄丹宗禁地,得到其宗门传承,玄丹宗便给我设了个虚位,提供些差遣便利。没什么太大交易,硬要说的话,把悟到的传承交由玄丹宗便可。”
应去劫说得轻巧,贺卿生听得眉毛越皱越深,哪家宗门禁地不是凶险万分,获取宗门传承需要的考验更是千难万险。
先前应去劫昏迷数日,她在他体内发现的黑线,虽然不知其来源,问应去劫他也不多说,但绝对和这什么宗门传承有关。
他病痛尤在昨日,脸色苍白了无生气的模样历历在目,贺卿生一想到就感觉心脏像是被缚上了细巧的针网,每跳动一下便牵扯出酸胀的疼。
守着他的时候疼,看到那些伤的时候疼,见到那数百个雕像时也在疼……在意识到爱之前,她先熟识了这股痛感。
她恨恨地捏了下应去劫手心,咬牙切齿:“应医师说话还真是简练啊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
她眯着眼:“你就不多说点东西让我心疼心疼?”
应去劫回问:“那现在你就不心疼了?”
贺卿生嘴硬:“对。”
“那不心疼才对,生生,我心甘情愿。”应去劫一把揽她进怀,温热的呼吸喷在耳侧,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,看起来很……”
缱绻轻浮的几个字。
贺卿生先是满脑子“应医师你浓眉大眼的整这出”,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笑着将人拉近,印上了一个吻。
第86章 告别问心宗几人/又见免日辉一触即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