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去看看跟游岱他们打的赌进度如何了。”
一天前,应去劫挨家挨户治疗有伤的村民。
贺卿生跟在他旁边,在他治病的时候,挨家挨户的闲唠,唠到最后发现诸兰山寨里的日子看着清苦难过,但在川沧垣竟然还算得上是好的。
“小贺妹子你是不知道,好歹咱这乡里乡亲的都熟悉,人好,有困难都搭把手,不至于像外边那样争啊抢啊的闹出矛盾。”正处理毒蘑菇的大嫂抬头对贺卿生笑了笑,质朴简单 ,似乎连说起这些不光彩的传闻都让她有些不好意思。
旁边扎着针的大哥接过媳妇的话:“对啊,上次去镇子上,他们左邻右舍打架是真拿刀互砍啊,一问是在抢最后一点细糠,东家孩子等着救命,西家媳妇等着续气,哎……造孽。”
大嫂跟着摇头,旋即庆幸道:“还好寨子里有老余头和村长这些老辈子坐镇,没有开要拼命的头儿,不然……”
大嫂的话戛然而止。
过了会儿,她自嘲般笑低头笑了声:“算了,不说这些了,平白叫人无望。”
贺卿生还没出声安慰,手里就被塞了两颗蘑菇,过水后滑腻的黏液像极了半干的血水,触感令人非常不适。
大嫂指着其中一个耐心道:“看好了妹子,这两种褐色杆子的蘑菇看着都一样,但是这个根里面掰开有圈细弯的有毒,不能吃,掰开是直溜的才没事。”
“你学着些啊,以后在寨子里免不了要吃这些的。”
“欸,好嘞,谢谢嫂子。”贺卿生从善如流地学着挑蘑菇,“那这些有毒的不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