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跟把应师弟家给拆了有什么区别?”
游岱甫一张口,就糊了满嘴的冰碴子。
朔朔寒风卷着冰雪吹得他手疼脸疼耳朵疼,更重要的是心疼——药圃里他认得出的雪狐兰市价三千,无垢草市价三万,而这价值三千三万灵石的药草在此刻众生平等,齐刷刷地随着呼啸寒风咽了气。
更为窒息的是,夏尔安在他旁边嘀咕了句:“那颗尖头圆叶粗杆碎花的药草好像禁阁古籍里记载的望月莹啊,听师父说是制作太阴香的原料。”
太阴香?
那个传说中一克万金,无论神魂伤得多重都能养回来的太阴香?
“值多少?”游岱颤着声。
“有市无价。”夏尔安笃定。
游岱两眼一黑,踉跄了一下,在凄风冷雪里恨不得当场与这群师弟师妹割袍断义。
元青元白两兄弟一左一右死死抱住游岱小腿。
元青:“冷静啊师兄!小师妹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元白:“别想不开啊师兄!咱还可以去跟应师弟商量。”
“什么?你们是谁?谁是你们师兄?”游岱满脸困惑,一本正经背过手,“反正我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