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路上,又顺手给三四个上山受伤的村民治了伤,彻底把“小贺姑娘家那口子有才能干人好”的名头给打出去了。
等两人披着一身夕阳余晖到家时,两人四只手提满了村民塞得小玩意。
呼呼啦啦将果子豆子脆杆子倒在桌面上,贺卿生望向应去劫:“托你的福啊,应医师。”
“你这算不算一技傍身,吃喝不愁?”
应去劫捡了个脆杆子递给贺卿生,自己也放嘴里嚼了一根。
贺卿生顺嘴咬了一口,苦涩清口的味道炸开在口腔,她鼻子没忍住皱成一团。
应去劫见她这副模样,弯了弯眉眼,又塞给她个野果,补救道:“酸甜的。”
贺卿生将信将疑地咬了上去,苦涩味压下,她望着桌上的东西蹙起了眉:“这些好像都不是作物啊。”
都像是山中采来的野物。
“对。”应去劫指了指脆杆子,“这是苦蔗,生长于山阴,清热降火,一般在秋日里会有少数人采苦蔗去火,大多数人还是习惯选用菊花。”
现在正值夏日,她们刚刚途经的家家户户几乎都采摘了成捆的苦蔗。
俨然是将苦蔗当做了一种家常食物。
贺卿生看向应去劫:“我们回来时,路过一块梯田,里面是有禾苗的。”
她们甚至聊了几句禾苗和稗子的区别——在同样的生长环境下,稗子的长势远远好于禾苗。
就像是,同样处于十二垣,纪家的日子远远好于诸兰山寨的村民。
纵使他们没有全族修仙,但靠着借势扩张,纪家的普通人,过得也都是凡间钟鸣鼎食的好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