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常相待?
看着外面直愣愣如死人的纪大人和家丁,老余头嗫嚅开口:“那寨子……”
“寨子不会有事。”贺卿生的话掷地有声。
老余头活这些年也是人精了,这句陈述出现第二次,没有半点不耐烦,没有半点遮掩,让他的心顿时安定下来,又连吹嘘了一阵好话。
贺卿生没再继续听废话,带着应去劫转身出门。
余海站在院子轮流踹那些家丁屁股,看到贺卿生出门才停止泄愤,冲她傻笑招手:“贺姐姐,你们说完事了?今天还好有你们在,不然那群人还不晓得要干出什么事来。”
他挠了挠头,提来一袋果子,“这是我前些天在山上采的野果子,酸甜开胃,贺姐姐送给你尝尝。”
见贺卿生没伸手,余海很会来事地补了句:“酸甜口的也最适合姐夫大病初愈嘴里没味吃,野果子不贵重,你们别客气啊。”
他身上的流气收了个干干净净,这一声姐夫叫得巧妙,余海很迅速地走出失恋阴影,给自己重新找到了个“好弟弟”赛道。
比起余海,阿力显然还不是很能接受。
几乎是余海话音刚落,墙头上就传来了一句幽怨控诉的声音。
阿力:“这果子明明是你抢我的!”
“鬼扯,打赌的事怎么能叫抢呢?”余海回嘴。
他将果子别扭地往应去劫手上一塞,转过身爬墙要去跟阿力掰扯,至于他爹说的什么送客,当即忘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