绯色染满耳垂,应去劫呼吸一滞,喉结上下滚动,看着那只葱白的手压在他心口,好似也能听到自己震若擂鼓的心跳声。
贺卿生微微拉开距离,直视着应去劫的双眸:“我明白的,那是一种极强烈的欢喜。”
她凑上前,蜻蜓点水般吻软绵绵印在他微凉的薄唇上,“应医师,这是我予你的回应。”
仅仅一个细微的试探,对方僵了一瞬便立即回过神来变换了形式。
过分安静的室内,紊乱的呼吸声充斥着整个空间。
她的手搭在应去劫肩上,虚虚地借着力,摩挲在她后颈脊骨处的手掌心炽热而滚烫。
这个起源于试探的吻,逐渐变得肆意,每一次接触都带着应去劫压抑发酵七年的爱欲,迸发出深入骨髓的占有欲和控制欲。
贺卿生想,她的触觉确实敏锐了许多。
过了很久,应去劫才微微喘息着结束了这场纠缠,他的手抚上她侧脸。
他眼中情丨欲未消,声音低哑,带着些偏执的意味。
“生生,你在想什么?”
贺卿生回过神来,游离天外的眼神聚焦于他嫣红的看起来像被蹂躏过的薄唇:“在想,还好我没呼吸,不用担心换气的问题。”
她这明明是一句无心的调侃,但不知道戳中了应去劫那块逆鳞,他兀然笑得勾人而危险。
察觉不妙,贺卿生意图开溜。
“等等,应医师,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