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,难为卓依阿妈费心了。”贺卿生接过食盒放回堂屋,寒暄了几句,东扯西扯硬不提那花束。
阿力嘴笨,贺卿生说得快,又有意打岔,他晕晕乎乎被送出门,手上还抱着那捧花。
“等等,贺姑娘。”
贺卿生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阿力生怕又被牵着鼻子走误了正事,急切将花塞进了她手中。
然后,他站得板板正正,说得认认真真,话里话外却给了贺卿生极大的震撼。
阿力语速温吞,老实巴交地说出寨子里谁谁谁有三个丈夫,一个打柴一个捕鱼一个做活分工明确,他觉得贺卿生的夫君反正病弱,家里少不了男人干重活,不如也找两个丈夫。
比如说他,他是来加入这个家的。
十七八岁的少年人感情来的炽热,贺卿生先前就有意回避着阿力。结果这下直接大清早被堵到家门口了,颇有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意思。
“阿力,你是个好……”
阿力期盼地看着贺卿生的表情从震撼到无奈,他心下隐约有了答案,但还是不死心地打断了贺卿生的话:“贺姑娘,寨子里不同外面,我会做饭会干活会打猎,还有力气,我真的能帮你很多的,你先想想别急着拒绝我好吗?”
“这样吧,我先走了,回头你再给我答复可以吗?”阿力慌忙背过身去,抬脚要走。
“阿力,站住。”贺卿生喊住了他。
丝毫不拖泥带水,她郑重将花放回阿力手中:“阿力,谢谢你的好意,但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