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多谢乡亲们帮忙,我得趁着天还早和余叔去外面集市上一趟,夫君急着用药,我先告辞一步了。”
她带着老余头溜得飞快,但仍旧依稀听见了卓依训诫阿力的话语,恨不得直接瞬移跑路。
屁大点小孩,搞什么情情爱爱。
“阿祖,我十七了不是小孩子胡闹!”阿力的声音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。
贺卿生吓得一激灵,脚下快出了残影。
老余头看着她的反应,居然缓缓放下了心来,她确实同他印象中的修士有所不同。
贺卿生和老余头带着一筐珍珠,分批去集市上换了法器灵药,一圈下来才堪堪换了三件。
都不知道够不够塞牙缝的。
伴着夕阳余晖,贺卿生心事重重回了屋。
一室昏暗,屋内静悄悄的,床上的人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。
他脸色苍白,唇色浅淡,又因为极美的样貌将这副病容粉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易碎美感。
放在从前,贺卿生或许还会感慨几句病弱大美人。可自从她醒来那刻没感受到应去劫的心脏跳动,她便打心底对病容生出了几分厌恶。
她靠近床沿,下意识伸手抚上他胸口,缓慢跳动的心脏证明人还活着。
贺卿生愣了下:这个动作,不到短短半月,她便做了千百次,现在都成条件反射了。
手下传来微薄的热意,她松了口气,坐在床沿边,抬手点亮蜡烛。橘色的光晕跳动着扩散开来,在这块小房间内烘托出融融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