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蚌娘娘怕你,你肯定不是等闲之辈,你来诸兰山寨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贺卿生被他问得好笑,玩性上来了,先看了眼老余头,视线划过余海,在周围村民身上绕了圈。
这动作别人看像是在无措求助,落在老余头眼里,就是明晃晃的挑衅。
贺卿生莞尔,居高临下睨着他,没说话,但意思十分明显:我不是等闲之辈,你又能奈我何?
老余头一惊,蹭得站起了声,叫嚷着让村民赶紧上岸,贺卿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抱臂等着他的动作。
只见那老余头一改溺水后的虚弱模样,忽然起身打了个响指,河水搅动,泥沙昏黄,一张不知何时串成的珍珠网从水下腾起,劈头盖脸往贺卿生身上罩。
“我是不会让你祸害了寨子的!”
老余头拖着她往深水区拽,一副要直接同归于尽的架势,河下藏匿的蚌壳咬着珍珠绳头,力道不小。
村民被眼前一幕惊掉了下巴,卓依、阿力、余海等领头惊叫出声。一拨人劝老余头冷静,一拨人喊贺卿生当心。
一时之间,好不热闹。
贺卿生挑眉,采珍的珍,这不就来了么。
简直天上掉馅饼。
她心情很好地攥住珍珠绳一端,老余头下了狠劲,拽了几下都没能拉动她,脸色臭得吓人。
在河蚌怨愤开合,造出噼里啪啦的死动静里,贺卿生含笑收下那长串珍珠,满满放了一箩筐。
她脸上
丰收的喜悦和老余头灰败的绝望形成强烈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