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男人无奈,温和一笑:“想必姑娘便是扶留的贺卿生贺前辈吧,在下李安,问心宗符道长老明芷之徒。”
李安,李伏安。
李伏安额间的师徒传承不是作假,但李安能留在问心,亦是有宗派承认。
贺卿生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:“你是明芷的徒弟?”
“正是。”李安待人彬彬有礼,能看出其处事之风圆滑,同李伏安的冷硬不近人情天差地别。
“我和司长老无意叨扰贺前辈,只是寻人丝指向此地,此处又刚遭兽潮,不知贺前辈可看到了宗门的几个小弟子。”
来找游岱等人的。
“师侄你莫要同她废话,此人心术不正,少时偷看邪术,五十年前更是走火入魔屠了自己师门,伤及无辜造尽杀孽,不必同她浪费时间。”
司长老十分戒备,额间青筋暴起。
贺卿生反扣着手,在脑海里扒拉出一个和这位司长老相似的身影。
她和明芷因为禁术日月换,被罚去扫了一个月问心宗的三万台阶,就是一个叫司吉的弟子举报的。
“司吉,几百年前一场小考你输给了我,自此便看不惯我,没想到都这么久了还嫉妒着呢?”贺卿生说着食指和大拇指凑近,比了个手势,“你不能心眼子就这么点大吧。”
司吉当即吹胡子瞪眼,气得要跟她动手。
李安紧急避险,按住了司吉的动作。
那边贺卿生还在挑衅:“再小心眼也不能无凭无证,空口白牙说我屠尽师门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