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现今在玄丹宗,这是从大肃辞职了?”
她另一只手抚上剑身白刃,阴刻的花纹在指腹留下微微的刺痒。
剑锋更近了几分。
“没没没!大肃安稳,由着绾绾历练,出不了大事的。”
严行一倒抽一口凉气:“小贺咱有话好好说,你可千万别手抖。”
贺卿生笑意不达眼底,直勾勾审视着严行一。
“你来这做什么?”
“我说我送应医师时,不小心跟来了你信吗?”
贺卿生不置可否,严行一挫败地扫了圈周围五个问心宗弟子,对贺卿生挤眉弄眼。
那意思很明显,当前不是说话的时候。
应去劫捏着不留痕,贺卿生从善如流地松开了长剑。
“我方才极限逃亡九死一生,现在还没缓过来呢。”严行一霎时没了正形,吁出口长气,“小贺,你这突然来这么一下真招不住,咱都自己人,下回换个温和点的辨人方式不行吗?”
“行,下次一定。”
贺卿生敷衍答道,既而走向游岱等人,她这才注意到五个的位置不单纯是站岗放风。
而是巧妙地形成了道透明结界,隔绝开外界。简而言之,这个结界像是个巨大的单向玻璃:里面的人可以清晰看到外界景象,外面的人却看不到内里。
结合迷阵,躲避效果极好,美中不足的是,这个结界极其消耗灵力。
淳于千秋在他们几人中修为最低,此时牙根紧咬,已经显得有些吃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