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卿生垂眸,后知后觉对她同应去劫隔着的七年,有了滞涩感。
应去劫的手在她手侧,行走间不注意便会碰到。
这距离,好像太近了。
她微微侧开一步。
应去劫似踩了什么东西,脚下一个趔趄,贺卿生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扶,他便站稳回了原位——一个很贴近的距离。
衣摆依旧如青云纠缠。
应去劫望着贺
卿生抬起又放下的手,眼中懊恼一闪而过,继而恢复严肃神色,对前方众人道:“周围恐有异常,师兄师姐多加小心。”
淳于千秋闻言,终于收回目光,打起精神留意着四周。
打发了淳于千秋,应去劫状似不经意地问贺卿生:“你想我去哪?”
贺卿生想了想,道:“玄丹宗医毒双修,在此道上底蕴比问心宗多一些,你在问心多学些护身本事,去留随你,哪里舒心待哪里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嗯?”
“你想去哪?”应去劫牵住贺卿生的手,宽大的袖口遮挡间,他指腹点了点贺卿生掌心,那里赫然是一个引灵的咒术。
贺卿生没想到应去劫如此敏锐,她笑了笑,“应医师哪里的话。”
抽手,没抽出来。
她无奈掐灭引灵咒,大声宣誓:“应医师可是我当下唯一旧相识,我当然是跟着你,你去哪我去哪。”
游岱回头打趣道:“应师弟同鹤青姑娘感情真好。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贺卿生费劲抽出手,义正言辞地拍拍应去劫肩膀。
她不知道应去劫是怎么跟游岱他们解释的,除了淳于千秋,剩下几人居然丝毫不怀疑戒备她的身份。
挺奇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