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字刚发出,下一秒齐刷刷的剑尖对准了她。
世界安静倒是安静了。
“你是何人?”为首的男子竖眉呵道。
贺卿生看了眼几人的装扮,白衣广袖,宝石蓝的披帛从一侧搭在肩头,另一越过臂间垂地,同腰间丹红的绸带缠缠绵绵交织。
这打扮……问心宗三个字浮现在脑海。
几百年物是人非,问心宗的历练弟子早换了新人,时移世易,贺卿生兀自感慨:还是觉得扶留的纯白校服没有问心宗的好看。
一柄长剑疯狂贴近她脚边,贺卿生竟从一柄剑身上看出了谄媚二字。
“这、这小师弟的剑易主了?”一个梳着双螺髻的小姑娘也注意到了这点,声音发颤:“你是不是杀了小师弟!夺了他的宝物?”
持剑的五人一愣,旋即全换上了一脸悲色,那悲痛中还掺杂着慎重和戒备。
问心宗的弟子年轻,但修为都是同辈里的佼佼者。
贺卿生没在几人攻来的时候解释,反而顺手捡起长剑同他们过起招来。
先前她便隐约察觉出力量的恢复,煞气不能精准评定修为几何,恰巧又得了新躯体,她便就着刚好送上门的陪练试试手感。
剑她不常用,隔久了还确实手生,好在应去劫的剑随主人,格外的乖顺,几招过后,对付几个小弟子便游刃有余起来。
“她手上的镯子好像也是师弟的!”双螺髻小姑娘痛心疾首,大呵一声持剑劈砍,慌乱中章法紊乱。
贺卿生肯定了她的真挚同门情,但否定了她的视力和惨不忍睹的剑法,一记简单的刺挑将人的武器拍开,近身挟持住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