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空声刺耳。
长鞭从左横抽而至,却在贺卿生躲避的间隙,弯曲变形,上方、后方、右侧,四面堵死了退路。
那是凶悍而周全的一击,带着势要将人灵魂绞灭的笃定气势。
红黑煞气中的白影身形一晃,免日辉勾起唇角。然而,鬼魅的白影在眼前消失,下一秒直逼身前,免日辉低头,胸口豁开拳头大小的伤口,黑红煞气黏着其上,发疯了般啃食他的血肉。
免日辉踉跄一下,看起来像是突受重伤,措手不及。
贺卿生身影显现,却二话没说,坚定地向免日辉疯狂补刀。
“不好奇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吗?”免日辉匆忙避开贺卿生的攻击。
“不好奇。”贺卿生如实回答,手下动作没有因免日辉的打岔干扰分毫。
“寻因救果,不是修仙的正人君子们的惯例吗?”免日辉看起来是真在疑惑,“你师门没教?”
贺卿生斩断一截长鞭,飘落的金色花瓣落地化泥。
她头也不抬:“教了,没听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免日辉点头,“那今日我勉为其难替你师门教教你。”
“呵,我师门死尽,你不如也陪他们去了?”贺卿生手中煞气万千变化,死死缠着免日辉。
“哦?这个消息真不幸,不过我还是更乐意帮助你同师门团聚。”
对战初,免日辉尚且分神躲避贺卿生的攻击,而随着时间拉长,他被捅后,好像突然放飞了自我,不在意贺卿生的任何攻击,只象征性地躲避一二,扰乱她的进攻频率。
免日辉身上的伤愈多,话也愈多。
他寒暄的日常像是完全不了解她的情况。贺卿生当即明白,余复同免日辉他们并非隶属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