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卿生望着皇宫中冲天而起的邪气,侧身严肃看向李伏安:“大师侄,救世的功德许在你师父身上,这或许将是你此后数十年最大的机遇。”
李伏安郑重点头。
贺卿生毫不意外他会应下这门差事,立马将皇宫中两人的情况简短说与李伏安,两人当即瓜分好各自的对手——李伏安对付金袍男,贺卿生对付昭武帝。
他们商量时,并没有避讳应去劫,李伏安也只在打照面的第一瞬,探究地望了眼应去劫,瞥见他腕上的红镯后,便移开了视线。
此前贺卿生有意隐瞒,应去劫对京中变故知之甚少,是以他几乎是竖着耳朵听贺卿生说话。
贺卿生一张嘴能将十分的险境说成三分,按她当前从未有过的严肃模样,和话中最初提及的救世功德。
应去劫笃定此行必定极为凶险,他攥紧掌心,不是因为胆怯惧怕,而是担心贺卿生不带他。
毕竟,他无修无为,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。
贺卿生同李伏安交代完后,似乎终于想起了安静站在一旁的应去劫。
她转过头来。
目光相接,应去劫出奇地有些许紧张。
“我的血对你有用……”
“应医师,害怕不?”
两人同时开口,双方俱是一愣,旋即都露出了个无奈的笑。
默契尽在不言之中。
“走吧。”贺卿生一锤定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