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应去劫冲动出了门,站在清冷的街道上,却一时不知该往哪走。
那夜醉酒后,贺卿生便一声不吭消失了。
他把能找的地方找遍了,国师府更是去了不知道多少次,都没能找的贺卿生的身影。
一夜之间,他的生活重新恢复平静。
恶鬼、妖物、邪术……在他生活中消失了彻底,如果不是手腕上红若滴血的玉镯,他都要怀疑自己是否和话
本中艳遇女鬼的书生般,只是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。
应文走后,黑白无常和以往来去匆匆不同,在京都留滞了三日。
京中自此一再戒严。
对于严行一口中说的京都无异样,应去劫他一个字也不信。
他越是遮掩,应去劫越认定了心中猜测:贺卿生极有可能参与了这场变故,同严行一一起。
这短短两个多月的相处,贺卿生看着冷漠尖锐,嘴上不饶人,做事却始终有她的一套道德法则。
他知道贺卿生绝不是她面上表现出的那般凶戾不着调。
只是京中变故,回想幻境险象,应去劫不免担心,她一介亡魂,能否保全自身。
贺卿生曾用过他的血恢复过自身力量。
脑海中记忆快速闪过,最终只留下了个简单的念头:带着他,总不会落到魂飞魄散的境界。
腕上的红镯倏然烫得惊人。
应去劫眸中一亮,霎时摸准了方向。
——
绮光绫扩大、伸展、层叠、形成一道如梦似幻的结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