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行一再次应付完应去劫。
一回密室,见贺卿生同齐绾正在玩得不亦乐乎。
这几天他任劳任怨,当牛做马,肉眼可见的怨气比鬼重。
严行一敲敲桌子:“喂,你还要在我这儿待几天?”
“真走了你又不乐意。”贺卿生眼都没抬,“我怕你对付不来,回头求我别走,那多尴尬啊,我怎好叫你为难。”
“啧。”
“行,行,好——”严行一作投降状,“那你是不管应医
师了?他都来国师府问好几次你的去向了。”
严行一:“你俩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”
贺卿生装听不到。
倒是齐绾眼睛唰一下亮起来,十分好奇地盯着对面。
“你又看不见她。”严行一敲了下齐绾脑门,“说这些你就起劲,怎么不见你多学习时像这样精神。”
“嘶,师父你下手真重。”齐绾捂着脑门,大声抗议。
眼见着两人又要开始拌嘴。
贺卿生甩下张牌,“你要真闲,就多去抓几个厉鬼回来。”
“还说呢。”严行一瘫倒,“前天刚清扫干净东街,今天从霜又递了消息,要我亲自去一趟。”
“去就去吧,一到场发现还不是什么小喽啰,废了我老牛鼻子劲才给那死鬼逮回来,现在在那边拴着呢,你玩好了趁早去处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