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起儿!”苏夫人飞扑上前,死命地去捂应元起的伤口。
应鸿风杀红了眼,提剑上前,“你杀文文的时候,没想到有这一天吧。”
“凭什么,你的孩子功成名就,要我的孩子尸骨无存。”
“凭什么!”
一剑,又一剑。
应府的传家宝剑锋利无比,血肉之躯,有心无力,苏夫人挡不住疯狂的利刃。
可就是这样几道剑伤,远远比不上应文的骨肉碾碎之痛。
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,快得甚至不到一息。
严行一手起刀落劈晕了情绪激动的应鸿风。
血腥味充斥鼻腔,应府家庙里一片狼藉。
老夫人还没从看到苏夫人记忆的余怒中缓过来,她颤颤巍巍试探了应将军鼻息。两眼一黑,晕死过去。
——
入夜,今日的将军府格外肃穆。
“你祖母怎么样?”
“惊吓过度,需要静养。”
应将军、应元起和苏夫人三人的死讯没有外放。
府中知情的下人集体封了口。
贺卿生跟严行一交代完事后,转了一圈才在房顶上寻到应去劫。
夜风寒凉。
他仰头猛灌一口烈酒,喉结滚动,酒水悉数下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