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应文五岁,应元起在战场中错估战机,不是“险些筋脉寸断”,而是筋脉全断,武功全废,生死不明。
瓢泼雨夜,苏夫人担惊受怕之时,她口中的道长,带着命悬一线的应元起悄然回到了应府。
苏夫人还没来得及惊慌,就听那道长问:“夫人,此前我同你说过的事,此刻正逢时机。”
道长面容不清,语调难辨雌雄。
“用来换命的孩子你准备好了吗?”
一道桶粗的紫电撕裂天空,照亮了苏夫人极端兴奋的眼。
“回道长,准备好了。”
而后,应文失踪 ,桃桃疯癫,应鸿风苦苦支撑,三口之家支离破碎。
应元起大获全胜,声名鹊起之际,应府墙皮上的血肉尚未风干。
应鸿风目眦欲裂地看着应文被妖道杀害,而他竟然替仇人卖命多年。怒极攻心,生生呛出一口黑血。
他死死盯着苏夫人,恨不得当场啖其血噬其肉。
苏夫人昏迷着,不知道外界发生之事。
贺仙人留她还有用。
应鸿风的指甲深深插进掌心,极力保持着理智,鲜血直流,但他就像是察觉不到疼痛一般,视线从苏夫人身上转向应元起。
“怎么是这样,怎么可能,我能赢是我苦学勤练得到的,怎么会是因为什么邪术……”应元起口中喃喃,不可置信。
他所有的成就和骄傲一夕崩塌。
但苏夫人所作所为他全然不知吗?未必。
他在战场险些丧命后,茅塞顿开尚且能解释为奇遇。那他功名加身回府后,发现苏夫人房中奇怪的符咒供果,密而不发,又能怎么解释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