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回京途中的刺杀,到回京后接风宴的诬陷,最后串联起弱冠礼上的大小陷害。
贺卿生说一部分,应鸿风端上一部分的证据。
老夫人的眉头越皱越深。
苏夫人汗流浃背,应将军也没好到哪去。他每要反驳,他买凶的事和包庇苏夫人接风宴陷害的事就会被再提一遍。
贺卿生说至最后,心中无名火越烧越旺,“苏夫人接风宴上为了使手段诬陷应医师,害得多人无辜冤死,但应将军好本事,压下了此事,纵容苏夫人继续作恶。”
“我今日,不仅要为应医师讨个公道……”
应将军明白了对方深意,当即拔出灵堂牌位前的传家宝剑,就要向苏夫人身上刺去,杀人灭口以绝后顾之忧。
剑尖前刺,在苏夫人心口处再进不得半分。
“应将军急什么?”贺卿生拦下剑芒,一挥手,应将军即刻弹飞在地。
苏夫人早吓得忘了哭,她原本打定主意应去劫没证据,同应将军计划在老夫人面前唱红脸白脸,逼应去劫治好应元起的脸。
眼见着老夫人都快松口了,怎奈半路杀出个贺卿生。
力量悬殊,根本不是她卖惨扮可怜可以对付的。
对方语气未变,苏夫人却从中听到了明晃晃的杀意。她起身要逃,却被不知名的力量定在原地。
如死神索命般,她听到了。
“严行一,动手。”
银链声响。
苏夫人瘫倒在地,痛苦地蜷缩呻吟。
“娘!”应元起扑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