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借口倒不生硬。
从几日前夜探国师府起,应去劫跟着她查案,下暗道,进幻境到现在弱冠礼,几乎一刻不停,他几天下来都没来得及睡个好觉。
贺卿生想到此前追师弟余复,她没能进入的皇宫。
先前在国师府薅的法器,本就是为了踏入这深宫禁院所准备,又在幻境中纳满了灵气,她迟早是要走这一趟的。
眼下应去劫突然被传召入宫,也算是让她加快了进程。
这趟同样不简单,的确需要应去劫精神些。
望着靠在马车上小憩的应去劫,他纤长浓黑的睫毛轻颤,像一只警觉的蝶。
他睡得并不安生。
贺卿生难得感到些歉疚。
朱红宫墙映入眼帘。
紫气屏障没有阻挡。
贺卿生轻轻吁了口气,直觉告诉她,越接近皇宫,就越接近余复他们的秘密。
无论是换命,还是灵界。
——
“应神医,到了。”小太监的声音在外响起。
贺卿生收起水生木,她缩回小木偶中,轻轻喊醒了应去劫。
九曲回廊,庄严肃穆。
应去劫跟着太监走了很长一段路,行至一处宫殿。
不是帝王接见臣子的宣室殿,而是皇后宫中。
贺卿生偷偷瞥了眼大肃的皇帝,紫气绕眉,是天道承认的帝王正统,眼眸锐利清明,亦无邪肆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