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时放下了心。
让他来贺礼本就不情不愿,自然更乐得看戏。
来了将军府后,庄志行就不远不近地靠在应将军附近,生怕错过一丝风吹草动。
应将军在他的注视下脸色愈发不虞,小声问苏夫人:“去劫还没找到吗?”
苏夫人面露为难。
“真是胡闹,冠礼没人冠什么冠。”应将军拂袖往后院走,“母亲还不同意取消,我反正是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“应宋,你这是要去哪?”老夫人呵斥住应将军。
“母亲!他一声不吭消失几天,最后出是现在青楼!我丢不起这个人。”应将军犟着脖子回老夫人。
庄志行竖起耳朵听这边的动静,心中全是落井下石的爽快感。
要知道,应去劫最后出现在天香楼,还是他给应府递的消息。
“混账,不许胡说。”老夫人低声骂了句,“我替宁宁办得礼,他怎么会不回来。”
素兰在一边替老夫人顺气,眸中尽是担忧。她派去查的几波人全都一无所获,具体情况她没敢对老夫人说,只盼着长公子真能自己回来。
“祖母,我来晚了。”应去劫温润清朗的声音传来。
众人闻声看去,只见来人一袭黑色玄端服,暗红的里襟衬得他面如冠玉,宽大的袖口随着他的步伐显得飘逸洒脱,超然物外。
“同梁王殿下与国师在路上耽误了些许时日,让祖母担忧了。”
应去劫这话说得巧妙。
来得早的宾客大多是消息灵通,来看笑话的那批。结果笑话没看成,反而被告知人是同他们巴结都巴结不上的梁王和国师干正事去了。
当下纷纷心中狠狠呕了口气。
其中庄志行尤甚。
但无人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