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看,柱身漆黑,皆由玄铁铸就,每根柱子上都刻有古老的符文。
她绝对在十二垣见过这些符文!
但记忆并不深刻,贺卿生不能第一时间想到来龙去脉。
宫殿内没有一个机关,造就它的人似乎丝毫不惧外人到访。
要么是里面毫无价值,要么是筑造人自负到了极致,认准了这处宫殿有来无回。
绕过巨柱,贺卿生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九方玄铁锁链汇集在中央的圆台处,而圆台几乎被寒冰淹没。
寒冰里面泡着的两人,不是严行一和梁王又是谁。
贺卿生闭眼、睁开、闭眼、再挣开……严行一正在冲她奋力挥手,眼中除了欣喜,全是对生的渴望。
“小贺——”
“救我——”
“——们咕噜咕噜咕噜……”
贺卿生给应去劫分了股煞气:“记住我的话,在这等我。”
语毕,她径直往寒冰湖中飞去。
穹顶明珠光辉落在青绿衣衫上,像是替这亿万寒冰注入了一丝生机。
应去劫小心二字还没说出口,小木偶眨眼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还挺急切。
他垂下眼眸,摩挲着手中软刀。
“应医师,仙人她好厉害啊,她都不害怕吗?这里的景象这么骇人。”从霜的尾音带着些可怜的颤音,像是被寒冰冷气侵袭,不胜寒凉。
“应医师,你也好厉害呀,你是凡人也不怕这儿的冷吗?”
应去劫转了转手腕上发烫的红镯,他身前煞气绕了一圈,霸道得很,阻绝了一切外部寒凉。
从霜看不见这圈煞气,似害怕一般,直挺挺往应去劫身边靠,黑红的煞气不悦地在从霜颈间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