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霜说这话时压抑着哭声,几乎抽搐晕厥。
贺卿生也跟着她哀伤了一会,此刻又听她提起,声音不由得再次低沉。
“放心,从霜姑娘。”贺卿生神色凝重,“带路吧。”
应去劫全程沉默得像是个背景板。
他一只手端着木偶跟在从霜身后,另一只手藏在袖中,握紧了贺卿生刚刚趁和他嬉闹递来的软刀。
方才贺卿生的魂魄短暂抽离,附在他耳边,说的是这样一句话。
“从霜有诈。”
他捆王妈妈时,见贺卿生正同从霜共情得真切,还以为她突然变了性子。
直到一缕煞气圈住了王妈妈的手腕,他这才放下心来,没有没收掉王妈妈大金镯子中暗藏的小刀。
女鬼嘛,爱演就让她演吧。
密道漆黑,浓稠如墨的无尽黑暗搭配令人胆寒的死寂,整个地下不似人间。
密密麻麻的岔口,每一个背后都像是隐藏着无数双窥视的眼睛,可能随时在某个转角,吞噬掉贸然的闯入者。
贺卿生觉得,其实如果剔除掉她这个变数,从霜将人带到这密道里就行。
都不需要后续动手,估计不饿死在这里面的凡人都屈指可数。
“到了,仙人。”
走了许久后,从霜压低声音,对贺卿生招手示意。
贺卿生估摸着位置,已经早
早远离了天香楼地界。
按照密道的岔口数推演。
这偌大的皇都地下,竟然都是空的。
好事利民啊,看来大肃朝要修地铁很简单了。贺卿生被自己的想法逗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