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卿生眨了眨眼睛,原来是闹这个别扭,不是觉得她不拿应文的事上心啊。
“应医师,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应去劫淡淡看了她一眼。
“生气了?”贺卿生拽住了他一根手指,“好吧,我错了,下次不坑你了。”
原来坑是当诱饵的意思,那他确实被坑过很多次了。
小木偶在他手中端坐,不知从哪顺了截细小的树杈,一副要负荆请罪的模样。
应去劫叹了口气,将树杈从小木偶背上拿开,别划了他昂贵的布料。
“我的意思是,坑我要提前同我说。”不是不可以。
贺卿生:“真的吗?”
“嗯。”
贺卿生指了指最近的一处府衙:“那麻烦应医师回府前,先同我去趟诏狱吧?”
应去劫深吸了一口气:“去诏狱,拿我钓里面的冤魂厉鬼?”
贺卿生诚实点头。
同揽山青一战,她方才表现得游刃有余,毫不露怯,实则没有煞气补充,她现在力量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。
但是师父教导过,在十二垣这种宗门势力盘根错节的地方,尤其要学会死装。
用虚假夸大的力量也好,用背后宗门倚仗也好,哪怕没有对手强,装到位,先唬住对方,也不失是一种逃出升天或出奇制胜的方法。
正所谓,输人不输阵。贺卿生深以为然。
“应医师,不去的话,我怕我回府控制不住把应文给吞了。”
贺卿生咬在应去劫指尖,没有用力,像是小猫在亲昵地玩闹。
应去劫思考片刻:“你若吃了诏狱冤魂厉鬼,他们是否就没了往生转世的机会?”
“鬼魂相噬,自是如此。”贺卿生牙痒,这股痒意从神魂深处泛起,光靠小木偶磨牙似的动作无法缓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