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拿来的几本,应去劫都说自己看过了。
严行一无奈,终于自己去了库房。
贺卿生投来一个赞许的目光。
应去劫感到莫名其妙。
下一秒,对方一闪身没了踪迹。
应去劫:?
好在贺卿生没有消失太久,在严行一回来前,飘回了小木偶中。
——
是夜。
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檐上,脚尖掠过砖瓦,未发出一丝声响。
借着微弱的月光,可以看到他的身形在屋舍之间迅速移动,动作轻盈敏捷。
他身上的紧身黑衣没有一丝坠余,似乎连风都不曾发现他的行迹。
巡逻的士兵与他擦肩而过。
脚步声渐远。
黑衣人微微下蹲,双腿猛地发力,落地时却轻巧地宛如一只野猫。
“这边。”
贺卿生附在他耳边,声音极小,像是在说悄悄话。
应去劫看了她一眼,提气闪身拐进连廊。
白日里告别严行一回府后,贺卿生就一直神神秘秘的。
等到了晚上,图穷匕见。
勒令他换了身紧身黑衣,夜探国师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