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百姓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“国公府?”
“是庄国公府!”
京都唯一称得上是国公的,只有那位开国功臣兼三朝元老,权势滔天。
周围窃窃私语,但自觉形成了人墙,挡住应去劫去路。
都是普通百姓。
应去劫止步,转身。
“你要什么?”
顺子扶几次,都没能将跪在地上的庄志行搀起来。
庄志行只能仰着头看向应去劫,意识到这点的他,怒意更甚:
“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民,竟敢如此冒犯于我,我今天偏要让你涨涨教训。”
在应去劫寒凉的目光中,他的狠话越放越心虚。
酒楼三层,凭栏瞭望的应元起注意到下面的动静,定睛一看,风波的中央正是他那刚回府的兄长和庄国公独子,连忙下楼挤进人群。
“庄世子见谅。”应元起几步上前扶起对方,笑着打圆场,“许久未见世子,不如今日我做东,请您赏脸小酌一杯可否?”
“有你什么事?”庄志行语气不善,他认识应元起。
他没少因为应元起被自家老头子训不思上进,此番见对方出头也没什么好脸色。
应元起表面为难,道:“这位我兄长,无意冒犯世子,望世子海涵。”
纵使是国公世子,但国公府现在的风光表象,都全靠吃庄国公老本。将军府却实打实的三代为将,料想庄志行也不能真不给将军府面子。
庄志行纨绔归纨绔,也是被自己亲爹耳提面命多次,不要随意招惹朝廷官员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