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她在喊谁。
应去劫蹭一下站起了身,对梁王行了一礼:“殿下,病症已诊治完,在下告退。”
“欸?”严行一跟在贺卿生身后进亭子,和应去劫擦肩而过,“应医师不再多玩会儿吗?”
“不了。”应去劫的视线落在严行一摇着的扇子上,温和地拒绝了他的挽留,见贺卿生还在那杵着没有挪步的意思,又对贺卿生道:“走吧。”
贺卿生:“你先走吧,我同严国师还没聊完,今天不回去了。”
应去劫:“?”
应去劫笑得平静:“行。”
他三步并一步跨到了园门口,借着侧身瞥了一眼,见贺卿生竟然仍在原地,直接拂袖而去。
严行一望着应去劫步履生风的背影,喊了喊贺卿生:“应医师是不是心情不好?”
贺卿生看着应去劫略显怒意的背影,一头雾水,摸不着头脑地回答严行一:“我怎么知道?”
——
“我怎么知道?”
话一出口,应去劫便觉得过于生硬,又改口道:“没有凶你,你贺姐姐遇到故人了,今夜在别人家留宿,不回来了。”
“哦哦。”应文缩了缩脖子,小叔今日凶凶的。
应去劫回府路过花园,恰巧碰到应文,一见面应文就追着问他贺卿生去哪了,这才有了方才的对话。
应去劫摆弄着手里的刻刀,总想将手下的木雕做得更精致一些,便闲不住地总想刻两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