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来人一袭黑色长袍,窄口束腰,显得整个人高挑颀长。他袖口处戴着银色护腕,蓝色披帛从肩头绕至腰间,牵动着腰带上束的银链。银链上的小叶片随着他的动作相互碰撞,声音清脆悦耳。
像是一位异域风情的侠客。
不属于方才打架的那两批人里的任何一个。
男人进门,视线落在贺卿生身上一秒,又自然地转向应去劫,笑得得体且礼数周全:“应医师,久仰大名!”
贺卿生也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眼,神色不虞。
煞气即将攀上男子背部的前一秒,应去劫轻轻咳了一声,随后不赞成的视线落在她身上。
贺卿生努了努嘴,收回煞气。
男子似全然未觉,向应去劫抱拳:“在下严行一,叨扰医师片刻。”
“严公子请坐。”应去劫展开白布,示意他伸手搭着垫布。
谁知严行一坐下后并未动作,手指把玩着羽扇,完全没有伸出来的意思。
都快深秋了还在扇扇子,而且这个羽毛扇和他这一副侠客打扮也不搭配。贺卿生盯着严行一的背影就开始吐槽。
对,他发梢还有一撮蜷曲的黄毛,更是显得不伦不类。
“呀,这汤花色泽洁白,细腻非常,应医师竟是个点茶好手啊。”严行一看着茶盏,一副遇到了知己的模样,“应医师见笑,在下不如医师见多识广,不知这乳花形状是为何物?”
应去劫挪开茶盏,礼貌回应道:“友人说是桃心,许是取自春桃之型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严行一打量着他,不住点头,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夸张。贺卿生想。
“严公子是要看什么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