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留下的身份证物并未丢失,那个女人能说服父亲他并不意外,是怎么说服祖母相信的呢。
应去劫在京都中找了间客栈,等休息好了再去处理将军府的事情。
离弱冠礼还有一段时间,也不急这一时。
应去劫选的是大客栈,热水吃食全都上佳。
外围临街热闹异常,休息处往内纵深,安闲静谧。
这段时间赶路,贺卿生和应去劫算得上是形影不离。
以至于应去劫沐浴完,发现房中没有贺卿生的踪迹之时,略感有些异样。
这些天他观察过了,贺卿生的魂魄凝实了许多,但也没有出现像即墨那时,一现身就被雷劈的情况。
她似乎拿捏在了一个临界点上,这段时间活动都随性了许多。
怎么出门不跟他说一声,是看中了小摊上其他的什么东西了吗?
他白天进城注意到贺卿生的目光都快粘到玩具绢孩身上了,直接买给她,她又不想要。
电光火石间,应去劫觉得自己想通了女鬼行为的背后逻辑。
现下到京都了,明天便去寻一块木料练手吧。
争取在国师收了她之前,给她重新雕刻个活动身体。
应去劫的思绪,逐渐跑远。
他见今日吃东西时,女鬼的眼中是有怀念在的。
罢了,顺路再找一找有没有让鬼能吃食的方法。
不知道燃香祭祀可有作用。
他等了半个时辰依旧没有见到小木偶回来,拢上外衣决定出去寻人。
还没靠近门。
哐当——
巨大的一声木材碎裂声,几个蒙面黑衣男人创开木门 ,倒在了他脚边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鬼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