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碑无名。
就像其中埋着的三十多把黯然灵剑。
经年而过,纵有再多热血、再多传奇都将无人知晓。
“不去取那东西吗?”毒蛇攀上了青年臂弯,如愿舔了一口朱红的小痣。
“蠢货。”青年嫌弃般将蛇捏在掌心,盘珠子似的把完,“结界拦不住她。”
陵葬无用,他需要早进京都。
——
应去劫看着怀中小木偶,它身上的裂纹越来越多,最外面一层木质已经脱落大半,其他开裂翘皮簌簌地往下落。
暗黑结界隔开外界。
直到谈话声远去半天后,他才小心翼翼去查看小木偶的情况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往南绕道,去京都,越快越好。”贺卿生一副恹恹地模样,吩咐完行程就彻底没了声。
应去劫一边疑惑,一边转身向来时路跑。
他没指望贺卿生救他,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。结果一醒来,头一偏就看到了个新鲜坟头,和邪气四溢到几乎要炸开的小木偶。
吴老太显然不是什么正常东西,那坟估计是吴三的。
没想到女鬼还怪善心周全的。
他没来得及问询,就再次被结界罩住。
这就有了刚刚偷听谈话的情景。
他注意到女鬼脸色尤其难看。
身上的煞气许是因为撑起结界的缘故,温顺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