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去劫语气幽怨:“喂你的药,最少的都花了我三年时间炼制。”你居然还是死了。
贺卿生意会到应去劫的言下之意,咧嘴一笑:“哎呀,应医师宅心仁厚,我也不想死,这不是没办法吗?”
“是的,可是师父临终嘱托,若有人死在了我手上,便不可再行医治病。”
而他下山行医至今,甚至还没有治过几个人。
上官定安和齐绾虽然前面听得云里雾里,但是对应去劫现下这句话,迅速做出了反应:
“应医师此言差矣,医师尽力搭救,若仍无能为力,此乃患者生死有命,怎能如此便让医师不再行医?这样的话,后来之人岂不是冤枉。”
“对呀,若应医师真就此不再行医,且不说所学多年花的时间,您这一身本事岂不是浪费了。”
齐绾一边点头一边附和,他俩生怕应去劫临时改了主意。
“家师之意,正是指,若世间出现我救不活的人,那此后其他人,都应生死由命,不能由我改命。”应去劫的神色平静,仿佛只是在阐述一个无关痛痒的故事。
可是让一位自幼学医的医者,仅因未能救活一人,便不许其再行医。之中的深意,怕不是如此轻描淡写的三言两语能阐释清楚的。
上官定安摸了摸鼻子。
沉默,马车内再次陷入了尴尬的氛围。
车身碾过一处不平的石坎,剧烈地震荡了一下。因为惯性,小木偶身子一歪,头轻轻磕在应去劫手腕处。
“得了,你有这么听话?”贺卿生撑着木手指,笨拙地坐回应去劫手中,直觉告诉她,要是应去劫真没打算再救人,他是绝不会上这辆马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