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树想,她这些年一直是不开心的。
狂风乍起。
地面上的齐绾又默默拿出一件防御法器罩在她们身前。
上官定安:“绾绾你这金玲真是用来感化恶人的?怎么那木妖的神色更不对了啊?”
“我就知道!师父他嘴里没一句话是靠谱过的!”齐绾欲哭无泪,紧扯着上官定安的袖口缩在一边,“太好啦,上官,咱俩债没算,人算是要一起完啦。”
应去劫嘴角抽搐:“闭嘴。”
他翻遍自己周身,除了空的陶瓷药品,找不出其他任何有用的东西。
而半空中,氛围焦灼,一触即发。
木妖明树嘴角擒笑,眼神阴鸷怨毒,死死地盯着贺卿生,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:
“你以为区区幻境就能困住我、感化我吗?不,看到这些我只会更恨!更恨凭什么要用我好好的阿清去救那些愚昧无知的世人!”
贺卿生躲开了旱魃的偷袭。
因为打斗,旱魃侧边的麻花辫已经散乱开来。她腊质皮肤灰白无光,与幻境中巧笑嫣然的小姑娘判若两人。
旱魃离成煞只差最后一个生魂,她被明树控制着,往下方应去劫等人的方向不断进攻。
三个人的目标太大,旱魃又认准了攻击对象。贺卿生一边护着三人抵挡旱魃,一边要应付明树的招式,三方僵持不下。
因为贺卿生的阻挠,旱魃的杀招屡屡被应去劫他们躲过。
而阻拦过程中,旱魃身上的邪气又被贺卿生一点一点蚕食,转化,变成反攻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