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去劫从未见过这样恶心的场景,脸色微微发白:“这是木妖的手笔?”
鱄鱼有卵,繁衍力强,但不会一夜之间出现如此恐怖的景象。
木妖封路,不无可能。
“找地方躲着。”
贺卿生叮嘱一句,径直脱离了木偶。如一道凌冽剑光,一头刺进了那巨蛇腹部。
如水入油锅,鱄鱼群一下沸腾开来。刺耳的猪叫声此起彼伏,整个鱄鱼群再次被血水覆盖。
应去劫也不犹豫,开始找地方藏身。
但是,河边地势矮于城镇,他无论站哪儿,都只能用一览无余四个字来形容。
应去劫看看河中翻滚的血雾,又看看身后紧追而来的藤蔓,很想喊贺卿生暂停一下,先管一下他的死活。
“竟然是你。”木妖声音逼近,款步顺藤而下。
应去劫转身,看到了一位约莫十六七的姑娘。
她惨白的脸色泛着木质光泽,枯黄的头发中夹杂着藤蔓。那双大得不正常的双眼中,瞳仁因兴奋而收缩成点,整个人癫狂疯魔。
应去劫不记得自己见过木妖,也没有采摘过藤蔓这种药材。
他背脊一凉。
他连木妖都辨认不出,那木妖背后隐藏更深、更加凶恶的后手,岂不是更难找到对策。
木妖似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,突然笑得花枝乱颤:“送你早入轮回,你该谢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