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卿生一把拂开小木偶,软刀一歪倒在应去劫身上,他被刺入的那块血肉又被歪倒的软刀挑出了一道划痕,血水在他胸口白衫上晕染
开来。
贺卿生无语:合着只防她一个啊。
那小木偶被打落,在地上滚了一圈,黑色圆豆眼恶狠狠瞪了眼床上的应去劫,立马转身逃离。
只此一眼,贺卿生便发现这个小木偶不知道她的存在。
她一闪身,顺着小木偶逃跑的路线追了上去。
手掌大小的木制品跑得倒快,像是现代社会商场中常见的工艺小玩具。不知道是不是死前走马灯没跑完的缘故,她最近总是想起她穿越前的那二十年。
难得怀念,她倒没直接烧了这木偶。
直到这个小木偶,停在了一处富丽的府邸前。
知县府。
凡人居所常贴门神像,以求庇佑,寻常鬼怪精魄进不得屋。尤其人间官宦府邸、帝王居所大都有国运紫气庇护,更是邪祟难进。
眼下的府邸紫气萦绕、恢宏气派,矮胖的小木偶人大摇大摆地翻过了红墙,俨然一副回家的架势,哪里有半分被阻碍的模样。
贺卿生也相当光明正大的从正门飘了进去。
她昨天进出王娘子和孙老妇家也未受到半分阻挠。
贺卿生原先只当是普通民众生死存亡之时,求神无用后信仰消亡,现下看来或许是另有隐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