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去劫充耳不闻,专心脚下。
满脸写着三个字,不心动。
应去劫停在一处木门前,把元宝银放了下来。
敲门前偏头看了眼贺卿生:“到看不出来你一个厉鬼倒是古道热肠。”
贺卿生应得毫不心虚:“谬赞,咱做人谦虚。”
应去劫低低笑了一声,道:“你说的事,我会提醒上官大人的,国师弟子在他身边,想必比我更适合抓住你说的机会。”
“什么鸡?好吃吗?”元宝银嘟囔一句,揉了揉眼睛,悠悠转醒。
看到了自己家的小木门,注意力立马转移了。
应去劫敲了几下门,并无应答,过了好一会准备再敲时,木门后才传出了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来开门的人已经极力控制动作轻柔,但是木门依旧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。
“孩他爹,怎么去了那么久!”
女人的嗔怪戛然而止,王娘子讶然:“应医师?”
她立马扫视一圈,一眼看到了在应去劫身后躲着的元宝银,和她家的旧木桶。
木桶里装满了水。
她顿时想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王娘子心中又是后怕又是酸涩,根本来不及高兴,泪水就模糊了双眼。
“你这孩子大半夜的,不知道害怕啊!”
王娘子的声音干涩,训了句元宝银,既而朝应去劫露出个歉疚的笑。
应去劫摇了摇头,示意她进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