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卿生怀疑他是被欺骗惯了,面对这种程度的小打小闹,都懒得放在眼里了。
古良弼身边的随从警惕地看着应去劫,只见对方神色依旧冷漠,看不出一丝抗拒之情。
他随手放下背篓,仿佛那不是救命的神药,而是一筐不值钱的烂白菜,语气淡然听不出情绪:“放这了,让你的人滚开。”
漆黑如墨的眸子不带一点情绪,平静如水地望过来,古良弼却忽地升起一抹凉意,不自在地避开了对方的注视。
他点了两人去拿过药篓,里面层叠的金色花瓣,确实是应去劫教他们辨认过的金瑶光。
得到的过程太过顺利。
他预想的争执和打斗都没有发生。
多年贪官养成的警觉让他直觉不妙,想暂且扣押应去劫,但硬是没敢开口。
几息之间,青色的身影已经悄然不见了踪影。
下属出声提醒:“大人,轿辇备好了,夫人和少爷也正在夹道等候。”
古良弼压下了心中怪异的感觉,左右解了火毒,举家逃离肃朝。
彼时就算是皇帝追责,也责不到他身上,这些贱民的生死管他屁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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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去劫踢开了一个小石子,将怀中揣着的玉佩提了出来,见到原本莹白无暇的玉佩下角氤氲了一块血色,他幽幽道:“戏好看吗?”
贺卿生施施然飘了出来,坦诚道:“不好看。”
没头没尾的冲突,一点都不戏剧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