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知道我方才用了许多瓶药啊,都是他亲自一点一点熬出来的心血啊!
应去劫想到自己辛苦采集、炮制的丹药就一阵肉疼,以至于听到有蛇,下意识警惕地抬头,往右上方看去。
入目的树干笔直挺立、一柱擎天,没有一根多余的枝杈。
“别装了,你看得见我。”
应去劫:……
完啦。
贺卿生看着男子瞬间颓唐下去的气势,不免有些好笑:
“小医师,你既要给我挖坟立碑,不应知晓我的姓名籍贯吗?同我说说话,我又不会害了你。”
“你方才明明差点杀了我。”应去劫放弃挣扎,选择大胆回嘴。
贺卿生一梗,其实她刚刚那道灵刃看着凶悍,却是从师妹那里学来唬人的。
她如今一介残魂,哪来那么凶悍的灵力调动。
借助些不痛不痒的小咒语忽悠人罢了。
只是这个原因,她没打算解释给对方听,心虚地揭过了这个话题。
“哎呀,这花可真花啊。”
应去劫:“……”
见对方确实没打算攻击他,也没有其他的动作,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。
应去劫叹了口气,硬着头皮拿着断木折回花田中。
他从一旁的背篓里叮里哐啷倒出了药镰药铲,就近在花瓣瘫倒之地挖了一处浅坑。
而后手腕翻动,切豆腐似的将断木削成了一块长方形的板。
贺卿生看着他干脆利落的动作,深觉男子敢孤身一人来这深山老林,也是有几分本事在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