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随喜滋滋抱着一卷花花被子在冯妙瑜身旁躺下了。
这晚两人果然没能早睡。
感受到冯妙瑜近在咫尺的轻柔吐息,谢随搂着她腰的手臂又紧了紧。
“妙瑜,我们明日一起回盛京吧。”
“好端端怎么又说起这个了,”冯妙瑜十分不解。她是个正常女子,谢随也是个正常男子,有七情六欲难道不是在正常不过的吗,怎么又扯到回盛京上面去了,“我在这里过得好好的,回盛京做什么。”
这天下早已改换名姓了,她一个旧朝公主,回去也怪尴尬的。
“可……”
谢随一时词穷,他突然觉得自己好似那等腌臜地方里等候女主子临幸的相公。甚至可能还不如那些相公……毕竟他是千里迢迢自己送上门的,还是免费的那种。
——
一转眼,三年就这样过去了。
冯重曜因为早年的流放生涯落下了病根,御宇七年有余,身体却渐渐有些吃不消了,立储一事很快便被提上了日程。大皇子已去,储君的人选倒是没多大的争议,只是眼下太子只有十岁,主少国疑,想来还需得有个得力可信的人在旁辅佐才是——这位辅臣的人选可是个大问题。
要肩负引导未来国君走上正轨的重任,性情,能力,出身,经验,缺一不可。
王公公抱着一摞奏折走进了内室。
“陛下,这是今日收到的折子,奴才已经按您的吩咐整理好了,还请您过目。”
冯重曜揉揉眉心,“佐政大臣的人选还没有着落吗?”
“是,”王公公迟疑了一下,“不过谢大人又上奏举荐人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