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那小吏说,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往柳员外郎肚子上来了一拳,柳员外郎的脸一下子就白了,背弓的像个虾米。若不是身后还有两个衙役架着,只怕他当即就要跪倒在地上了。
酒楼里鸦雀无声。
“可我,可我什么都没做——”
“贵人多忘,柳大人,那本差提点你两句好了。今日朝会上,宋大人提议泰山封禅的时候,你是不是扯动了两下嘴角?你对朝廷,对陛下心怀不满!”
“那是微臣昨晚用膳时不小心咬到了自己,生了口疮有些难受,并不是对宋大人,更不是对陛下心存不满啊!”
“这话你留着在狱里再说吧,这个带走!”
“微臣真的是冤枉的……”
门外,声音戛然而止。那位柳员外郎不知是被堵上了嘴,还是被打晕了。
渐渐的又有人开始说话交谈,但方才的那股热闹劲儿却是没了。心有余悸。
“假公济私。”夏宵轻轻说,这位柳员外郎和宋罂不对盘不是什么秘密。
谢随点了点头。
夏宵放开了谢随的衣领。烦躁地挠了挠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