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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一个老疯子有什么好说的。

谢随就和王公公一前一后往外去了,跨出院门前,他突然多嘴问了句:“从前住在这里的那位的名讳是?”

“玉雨瑜谁知道她叫什么名字。”那老太监满不在乎地说。

谢随脚步一顿。

这宫里讳瑜的好像也就只有一位……不可能的吧?

——

冯妙瑜长长叹了口气。

荷包翻了个底朝天,总算扣出三文钱排在桌上。不过三文钱而已,放在过去怕是掉在地上都懒得多看一眼,连一斗米都

要五文钱,这点钱其实没什么好清点的,但她还是用手指戳着数了一遍。

又是一声叹息。

冯妙瑜有气无力趴在桌子上,平生还是头一回感到如此挫败。

这世道,一个独身女子想要赚点银子怎就这般困难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