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真就天意如此,要她一辈子做一只笼中鸟被困于此
不甘心,却也无可奈何。
荆轲刺秦,图穷匕见。荆轲图穷之时,手中好歹还有一柄匕首,而她却什么都没有,只能绝望的等待。
冯妙瑜不由得紧紧握住了榴红的手。黎明即将降临大地前无尽的蓝到发黑的夜,榴红亦反手握紧冯妙瑜的手。榴红的手颤抖个不停,小小的温暖自自掌心传来,虽小,却聊有胜无——
懒洋洋的哈欠声从一旁的营帐中传出。
“怎么这么吵,这是在干什么?”
有人掀了营帐的帘子探出个脑袋来,一面揉着眼,一面咕哝道。
那侍卫伸向
冯妙瑜的手一顿,转头答道:“查人呢,这两人可疑得很,鬼鬼祟祟的。老赵,我说你既然睡醒了就过来干活啊。”
“这可还没到我上值的时辰。多干了这些,也不见得给我涨一文工钱的……”赵岳笑嘻嘻回道。
“你这混小子。”那侍卫笑骂赵岳,又挥手赶他,“去去去,不干活就赶紧回去睡你的觉去。碍眼碍眼。”
“我这不是被你们吵醒了。”
赵岳睡得迷迷糊糊的,天色又暗,他是过了一会才勉强认出了冯妙瑜,非常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