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听着倒是个要紧事……”
兵士依旧狐疑地打量着两人。
这两人乍一看虽然满脸
满身都是灰尘很不起眼,可细细看,那身上穿的可都是上好的棉料,容貌身段,举止言谈,皆不像是一般人家能养出来的。
可疑,十分可疑。
“既然如此,你家在何处?我同你们一起过去看看。”那兵士就说。
榴红暗地里猛拽冯妙瑜的衣袖。
她们哪来的炉子,哪来的快被烧了的屋子和什么东家!
冯妙瑜也没料到此人不依不饶,但她还是捏了捏榴红的手以示安慰。
“那还得再往南边走走……”
再往南就到东市附近,那里人多,总能找到机会甩开这人——
“可算让我找到你们两个死丫头了!”
一妇人趿拉着双半旧绣花鞋骂骂咧咧过来了。
“出门出门,你们急着出门,就能连炉子都不管了?”一只手抽了肩上搭着的擦手巾子,照面就抽打在榴红肩膀上,妇人叉着腰泼辣道:“还有脸知道回来!我要你们干什么,干活干不了什么,尽添乱!要不是我发现的早,烧坏了东西,我要你们两吃不了兜着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