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就是去了偏殿也睡不着,还不如在父皇跟前守着。
“去睡会。都困成这样了。我叫人回府拿了铺盖过来在偏殿铺上了,你不用担心会睡不着。”谢随说。
冯妙瑜闻言怔然。
他是怎么知道这个的……
谢随笑笑,轻轻揉了下冯妙瑜的脑袋。
“你换地方就睡不好,但是换上府里铺盖会好些。我知道的。”
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个的?”冯妙瑜奇怪道,她好像从来没有对谢随说起过这些。
“早就知道了。你快去睡会吧。你要再不过去,可是要我抱你过去?”谢随故意道。
冯妙瑜有些认床这事还是在临江小住时才发现的。初到临江时她总是整晚整晚的睡不好觉,直到阿玉换上了从府里带来的铺盖才好些。
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,她虽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,他却默默看在眼里,记在了心里。
——
冯妙瑜这晚睡得并不怎么安稳,心里装着事,何况人累过头反而睡不着,她合衣在床上躺到差不多卯时,冯重明还未醒,却有宫人前来叫她。
“你说太子不愿一个人上早朝,还让我陪他一起?这不胡闹嘛!”
冯妙瑜摊手翻了个大白眼。
她以一个女子之身弄权已经惹得各路朝臣不满,这还是有父皇在上面压着。她要真陪着冯敬文上了早朝,那岂不是坐实牝鸡司晨的名头……还不得叫那些老学究用眼神给戳死了。